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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命运因“一株草”紧密相连

归档日期:05-23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青蒿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二月茵陈三月蒿。春暖花开的日子,桂北大石山里的农民覃绍思移栽到山脚的青蒿已是一派生机。去年,正是靠青蒿等产业收入,老覃摘掉了“贫困帽”。老覃种的青蒿草,提取出青蒿素制成药物后,将运往万里之遥的非洲大陆,帮助非洲人民遏制疟疾。

  广西融安县是全国青蒿种植面积最大的县。68岁的覃绍思住在泗顶镇吉照村,眼下正值育苗栽种青蒿的季节,他在蒿苗周围锄草。

  “就靠种青蒿了,青蒿在很‘瘦’的地里能成活,管护也简单。”覃绍思说。石漠化山区地少,他在石山脚沟沟坎坎里种了6亩青蒿,昔日突兀的石头山添了一大片新绿。

  一亩青蒿最高时有近300公斤的收成,最低也有100多公斤,收购价是每公斤8元,加上政府支持,每亩青蒿毛收入能超过2500元,最低也有1300元。靠着多年的产业收入,覃绍思一家开始起新房,今年8月丰收之际,一家人将告别土坯房。

  融安县沙子镇61岁的罗长久去年种了16亩青蒿。“附近家家户户都种,到5月时青蒿能长一人高。”靠着青蒿等产业,罗长久2017年脱贫后,很快建起了三层高的楼房。

  融安县种植青蒿的贫困群众达2400多人,种植面积7600多亩。如今,青蒿种植产业正不断向周围深度贫困县拓展。大化瑶族自治县、罗城仫佬族自治县等石漠化山区的贫困群众都大力发展青蒿种植。

  这些蒿叶被广西仙草堂制药有限责任公司收购。仙草堂是中国青蒿素生产量最大的企业,占全国总产量的1/3。“从种子培育到种植、收购,企业与合作社、农户形成相应合作链条,确保青蒿安全、可靠,农户能增收。按剂量推算,全球约1/4青蒿素类药物原料来自仙草堂。”广西仙草堂制药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刘敏学说。

  这些药品成了非洲疟疾患者的“救命药”。科泰新,是北京华方科泰医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款青蒿素抗疟药药名,肯尼亚疟疾重灾区奇苏姆省一位母亲也给女儿起了这个名字。公司总经理赵鑫润说,1995年,女孩母亲怀孕时得了疟疾,如用传统奎宁或氯喹治疗,即使母亲能活,胎儿也很容易流产或致畸。母亲忧心如焚,所幸医生给他们用科泰新治疗,母女平安,为记住来自中国的“救命药”,妈妈给她取名“科泰新”。

  在非洲岛国科摩罗,疟疾引发的恐惧正成淡去的记忆。14岁曾感染疟疾的那苏说,以前,岛上许多人因疟疾死亡,尤其是5岁以内的孩子,很多家庭经历生离死别,父母们为孩子能否活过5岁忧心忡忡。“正是在中国的帮助下,如今我们不再害怕疟疾。很多科摩罗人对中国感情很深。”那苏动情地说。

  非洲疾病预防和控制中心政策与卫生外交负责人本杰明·朱达尔巴伊说,中国帮助非洲抗疟疾做出了很多努力,传统医药对非洲抗疟疾做出很大贡献。

  屠呦呦团队发现青蒿素对人类做出巨大贡献。但鲜为人知的是,发现青蒿素只是新起点,许多青蒿素类药物的研发同样面临重重困难,通过上千次实验,历经了中国科研人员无数艰辛付出。

  “重症疟疾患者往往处于昏迷状态,无法口服药物。而青蒿素不溶于水,难以做成注射剂。”桂林南药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王文学说,为攻克这一难题,20世纪七八十年代,桂林制药厂总工程师刘旭等老一辈科研人员历经1000多次试验,研发出青蒿琥酯。如今,青蒿琥酯成为世界卫生组织推荐治疗重症疟疾的首选药物。

  刘旭已年过八旬。“当年实验费、实验设备都紧缺,但国家需要,非洲、东南亚等地疫情很严重,我们很痛心,就和同胞遭遇大难一样,夜以继日做青蒿素衍生物研究。”刘旭说,当时都快忙疯了,一轮轮试验,失败了再来,绞尽脑汁反复摸索,常常很多天不回家,实验资料堆了半张桌子高。

  王文学说,世界卫生组织、联合国儿童基金会等每年采购大量青蒿琥酯投放到非洲,截至目前相关针剂销售量已超过1.2亿支。

  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青蒿素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向丽说,为加速青蒿素类抗疟药在全球疟疾重灾区推广和应用,一些生产青蒿素类药物的企业与跨国药企进行专利合作,中国企业在专利使用上让步,加速了青蒿素类药物走向国际市场,让各地疟疾患者受益。

  如今,以青蒿素类为主的复合疗法(ACT)被世界卫生组织作为治疗疟疾的推荐方案,过去20余年间在全球疟疾流行地区广泛使用。据不完全统计,青蒿素在全世界共治疗了两亿多人,挽救了数百万人的生命。

  在不断研发青蒿素类抗疟药物的同时,中国还向非洲48个国家累计派遣援外医疗队员约2.1万人次,帮助非洲国家防治疟疾等疾病,提高当地医疗卫生水平。

  “疟疾在中国民间俗称‘打摆子’,中国基本绝迹,但很多医疗队员到了非洲患上疟疾,有的甚至患三四次。”第18批援尼日尔医疗队员刘磊说,队员们努力坚持帮助非洲抵抗疟疾,赠送药物,还援建了一批医院和疟疾防治中心,有的医生留下专业笔记,给当地留下了一支“带不走的医疗队”。

  如今,中国科研院所仍在为消除疟疾不断努力。向丽说,中国中医科学院屠呦呦团队正重点攻关青蒿素的抗疟机理、青蒿素类药物新适应症及青蒿素原料高效制备等。广州中医药大学与广东新南方青蒿科技公司联合组织“青蒿素复方快速清除疟疾项目”,2014年帮助科摩罗实现疟疾零死亡。

  “作为青蒿素提取企业,我们正努力通过选育更优质品种等,提高青蒿草中青蒿素的含量,以降低原料成本。”刘敏学说,有时青蒿素市场价格低,企业利润空间小,但仍一直坚持,因为这是救命药,哪怕不赚钱也要做。

  全球防治艾滋病、结核病和疟疾基金会执行主任彼得·桑兹此前在非洲联盟第32届首脑会议期间说:“中国在抗击疟疾方面的显著优势表明,中国支持非洲卫生健康事业有着广阔前景,可以发挥更大作用。”

  记者从近日召开的西藏全区旅游工作会议上获悉,西藏去年农牧民旅游从业人员达到7万人,旅游产业带动了3.2万贫困人口脱贫。

  拧开水龙头,清澈的自来水汩汩而出,李天鹏掬上一捧爽利地洗把脸。搬进新居半年之后,56岁的脱贫户才渐渐回过神,曾经“苦水”般的穷光景,已经被扔在回忆之中。

  “我兄弟吐尔逊不彻底脱贫,我就绝不回老家!”陈耀平,一名远赴新疆务工的河南农民,出于对新疆兄弟的关爱,在心底许下这样的承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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