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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生乐队:音乐我们“玩”得很认真

归档日期:04-22       文本归类:青皮      文章编辑:爱尚语录

  11月末的上海,寒风袭人,初冬的意味渐浓。多功能厅内的金属声、鼓点声,以及按捺不住的噪杂人群,却在向外传递着夏天才有的热烈和躁动。

  台上,鼓手的长发随着迅猛的鼓点甩动和披散;台下,穿着鲜红色格子长裤的瘦弱男生和着音乐上蹿下跳。一个大三的复旦女生拉着二胡,唱着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,与乐队合作演绎“古今结合”;留学生们在人群的外围,叼着烟,时而扭动时而谈笑。

  等到在京沪地区都很有名的“优质大豆”乐队上台压轴时,连平日最腼腆的男生都跳上了椅子,挥手跺脚。

  北京,女人街上的新豪运酒吧。这帮年轻人看上去像一群小混混儿:“鸡冠”高耸的朋克头,或是短得将头皮暴露无遗的“青皮”发型;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永远不习惯他们那一身打扮:过分宽大的T恤,花哨的衬衫,大脚裤,脏球鞋。混迹于城中各酒吧……进行演出前,这群扮相不驯的“搞乐队”的年轻人坐在酒吧外脏兮兮的街边玩闹、海聊,玩着“猜丁壳”惊声尖笑。

  就是这帮20岁上下、还在上大学的年轻人,你以为他们能“玩”出什么音乐来?

  舞台灯光闪烁,电吉他伴着节奏亢奋的爵士鼓点,在年轻的乐手身上跳跃。酒吧里的一百多位观众,一边品饮料一边随乐曲摆动。舞台下更聚集了一群学生模样的乐迷,即便音乐震得人头皮发麻,他们仍紧靠着舞台,为台上的乐队鼓掌叫好。

  应酒吧邀请参加这次演出的“刺猬”、“Tomtom”、“午夜飞行”等6支乐队中,有3支是由北京高校学生组建的。

  演出为酒吧带来的门票和酒水收入再分成,就是他们“赶场子”的报酬,通常,一个四五个人的乐队分下来,每人会得到一百多块钱。

  这些学生乐队表演的所有曲目都是他们自己的原创,不少乐队在各类音乐或原创歌曲比赛中获奖。更有一些音乐制作公司或唱片公司看中其中优秀的乐手,与他们签约或买下他们的作品。

  朱金泰是中国传媒大学录音专业的大二学生,“Tomtom”乐队的吉他手。小学时他拿了长笛10级证书,后来又自学了吉他。第一次看到朱金泰时,他刚剪了个极短的“青皮头”,右脑门处剃了两道杠,他妈妈说他“像脑袋刚动过手术似的”。

  为了有足够的空间摆放乐器,他和乐队的键盘手郭超在学校旁边租房住,客厅随处摆放着鼓架和吉他,一面墙上倚着一张乐队成员合照做的大宣传板——这是他们今年5月参加“Maxell校园乐队组合创意音乐大赛”时用的宣传板。

  朱金泰的房间里,电脑前放着一架电子琴,旁边堆满各种录音合成设备,CD架上码着几百张CD。书架上散落地放着《吉他演奏技巧》、《和音教程》等书。

  床上扔了把木吉他,电脑里一直放着音乐或演唱会片段,朱金泰习惯听到精彩的旋律就立马用吉他弹出来。

  隔壁,同校的四人乐队“PB33”的键盘手周经纬和郭超正坐在电脑前编曲子,两人嘀咕着:“这段太快,下面怎么接?”朱金泰常常在电脑前熬通宵做曲子,“有时候第二天考试,晚上11点过后上床休息了,但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,想到一段旋律,就一定要爬起来把它记下来,这一做就到凌晨四五点,早上照样去考试。”他在博客里只要一写到关于音乐创作的想法,就是一篇长文,密密麻麻的文字,不是行家还真看不下去。朱金泰的妈妈感叹道:“大学两年我们在他身上花了八九万元,绝大多数都用在他搞音乐上面。”

  几乎所有的学生乐队在被问起为什么会组乐队时,都回答:“大家在一起玩得开心呗!”在沪上高校很有名的“十诫”乐队的主音吉他手杨麟说,“十诫”带给他的体验很完整很丰富,最初为的是好玩、开心,但乐队渐渐成了生活里重要的一部分,“排练的过程是最好玩的,创造力的碰撞和沟通都十分令人着迷。到现在,我们更多是因为音乐本身而着迷了。”

  大家有自己的音乐圈子,志同道合的朋友经常在酒吧里聚会、演出,亲密地玩闹,但“深入的音乐交流其实不太多”。复旦大学“活性炭”乐队的键盘手平由植说。

  “十诫”乐队一位成员说:“最大的阻碍就是,大家都有各自的前途,总归会解散的,无论如何都会有这么一天。”虽然大家都尽最大努力把乐队做好,不过这些玩音乐的年轻人的脾气比较随性自我,大家也都有各自的发展方向,常常是毕业了,乐队也就解散了。

  但也有例外,“活性炭”乐队新近补充了三名新成员,刚毕业工作的老队员仍没有离开,因为热爱而继续“玩”着音乐。

  做乐队的经历无疑使生活更加多彩,而对于学习音乐专业的学生来说,更是获益匪浅,“首先练耳朵,随便一段曲子你要能听出它的价值和特点,这就是专业听觉。小样制作锻炼硬件知识和操作,音乐内容的丰富。”“Tomtom”乐队成员如是说。

  “做过乐队和没做过乐队的学生的区别是很大的,从音乐基础和经验来看都是这样。”中国传媒大学02、03级电子音乐制作专业的蒋安庆老师告诉记者,他和不少学生乐队有接触和交流:“他们的特点是特别敢于把自己对音乐的认识加到作品中,不管是音乐的形态还是内容,都特别有创新的精神,擅长表达自己的想法。”高校里的一些庆祝活动,学生乐队也常被请去出节目。看过他们演出的同学觉得他们的表演“很活泼”,而且“歌曲都是自己原创,这一点很不错,很让人佩服。”

  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“刺猬”乐队颇有特色:两个高个男生分别是吉他手和贝司手,而“干体力活”的鼓手则是一个身高只有1米5左右的小巧女孩,每次观众都不停地叫着她的艺名“阿童木”,大家说她“打鼓比男生还有劲儿!”乐队在2006年3月录制并限量发售了小样《HappyIdleKid》。中国传媒大学的“Tomtom”乐队从2005年10月组建至今,创作成形的歌曲有三首,另有两三首歌在制作和修改中。比赛加上演出,一学期里他们要进行十几场表演。之前有电视台和电台前来采访过他们,“我们在高校音乐圈里面还算有名吧。”“Tomtom”乐队一周平均排练一两次,排练一般在学校食堂和附近的仓库里。没有空调,“男生乐队排练女生禁止观看!那叫一个热,脱得只剩裤衩。”今年5月,他们“刺猬”、“午夜飞行”乐队一起,参加了“Maxell校园组合创意音乐大赛”,并都入围了京津地区8强决赛。“参加比赛就是为了练兵,也看看其他乐队的水平和风格。”“BP33”乐队的键盘手周经纬则干脆地说:“参加比赛可以挣钱拿奖金呗。”这大致代表了学生乐队参加比赛的两种心态。

  相对于通过比赛证明实力,学生乐队会更看中和一些音乐制作公司或唱片公司合作或签约。“PB33”乐队的周经纬就已和张亚东的音乐制作公司签约,“刺猬”乐队的“阿童木”则应邀在一次演出中客串了一把常宽乐队的鼓手;谭咏麟2005年底的新专集的主打歌《星光大道》的作曲者就是中国传媒大学的张恒;朱金泰则刚和一家新成立的音乐公司签约,为一部李冰冰主演的电视剧《再生缘》做了主题曲。“BP33”乐队的主音兼吉他手刘凹说:“要想签约全靠能力,不然找上门去公司也不会要你。”而学生音乐人都想和比较大的制作公司合作,“就算待遇没有在小公司好,但对今后的发展更有利。”蒋安庆老师告诉笔者,和公司签约的学生不少,但具体数字没有统计过,“有学生自己和公司联系,也有公司通过比赛和演出找到一些优秀的学生和乐队。”蒋老师对学生签约很支持:“与市场结合是学生作品寻求被大众认可的必经之路,早一点做这方面的事情,今后的发展会比较顺利。”

  但在这个过程中会有学生特意去迎合市场大众的口味,而放弃自己本来的风格,蒋老师认为学生应该“适应市场的趋势,做大家喜欢的音乐;但不盲从、不跟从市场的口味,可以通过自己的作品提高大众的品位。”而这些学生乐队最应该做的,“一是音乐专业学科的技术知识学习,二是尽可能多的实践,像排练编曲演出这些活动”,具有“用专业精神创作专业音乐”的素质。

  “对乐器的驾驭能力自己心里应该有数……听音乐时真的要过脑子,自己要思考。”

  “我觉得只要是选择自己喜欢的事业,轻薄了名利,一切都没那么严重。”“重要的是,要经常重新审视自己的职业,还有自己。”当这些看上去桀骜不驯的“玩”音乐的年轻人写下这样的文字,当我们看到他们激情而有感染力的表演,当我们看到他们背后的创作和思考,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们对音乐的忠诚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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